“您要是觉得心里委屈，那这个歉，不道也罢。”
“我们直接进行下一步就好。”
我把那串钥匙，放在茶几上，推了过去。
推到了户口本和结婚证曾经待过的位置。
我的意思，很明确。
要么，真心实意地道歉。
要么，就去民政局。
张翠兰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没想到，我都赢了，还要把她逼到这个份上。
“你不要欺人太甚！”她尖叫道。
“妈，这不是欺负。”
我看着她，语气平静。
“这是尊重。”
“我需要你明白，你到底错在哪里了。”
“你错在，不该把我的付出，当成理所当然。”
“你错在，不该随意侵犯我的个人空间和财产。”
“你更错在，不该打着‘一家人’的旗号，行自私自利之实。”
“这个歉，不是为你儿子道的，也不是为了保住这个家道的。”
“而是为你自己的行为，向我这个被你伤害了三年的儿媳妇，道的。”
我的话，像一把手术刀，剖开了她所有虚伪的伪装。
她张着嘴，哑口无言。
旁边的我公公，闭上了眼睛，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。
最终，他再次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翠兰，好好说。”
这一次，张翠兰的防线，彻底崩溃了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的怨恨还在，但多了一点恐惧。
她终于明白，眼前的这个儿媳妇，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“周小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