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正是应了春桃那句话,直到太阳落山,这两人才踱着步子回府。
江府外,管家正踮脚张望,见了南星,忙不迭迎上来。
“小姐可算回来了!今日这谢府可是送了好些聘礼,本等着商议婚事细节,左等右等不见人来.....”江忠打量着南星眼色,又补了句:“这谢府的人前脚才刚走,可要老奴差人去请回来?”
“不必,走了便走了。”南星摆摆手。
嫁妆也好,婚事也罢,于她而言,都不过是块敲门砖。敲开了天师府的门,这些金玉锦绣,便都成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“告诉父亲,这门亲事我应下了。”她轻描淡写的带了一句,转身迈进了房门。
先前她因被禁足,是以遣柳娘子去了趟京州。而传回的信,此刻正摊在案上。
“奇怪…”
她低头看着信上的字迹,眉峰微蹙。
春桃正端着茶进来,见她这般摸样,忍不住问:“小姐,这信上可有什么不妥?”
南星摇了摇头。
这信上记录的都是些赵林川在京州的日常——晨起遛鸟,午后去茶肆听书,偶尔还约人下棋。日子十分安逸,还在此地有了妻女。
粗略瞧着没什么问题。但要是细想,就有点问题了。
这私训妖物本是重罪,此人却还能在在京州逍遥度日。只怕是有人手眼通天,掩盖了他罪行。
天都城内,朝中势力又分两派,一派以天师府为尊,府主常年闭关,事务全交给谢无咎打理。另一派以苏相为首,而这赵林川又是苏相远亲。
这有意掩盖之人,倒是不难猜了。
可既是被人罩着,又为何要冒险入天都?
南星偏头看向春桃,问了句:
“若是一个人,日子过得安稳妥帖,那会是什么原因,让他愿意舍弃这份安逸,冒着无诏入天都的风险,还窝在那种发霉的破屋子?”
春桃挠了挠头,道:“要么就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要么...就是那人脑子犯糊涂了呗。”
“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
南星喃喃重复着,思绪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挑开。又或是有什么致命的把柄,被别人攥在了手里!
但——
这等罪责都能被保下,那还能有什么把柄比死罪更致命?
除非,这“保”本就是“辖”的由头。
她像是抓住了什么,提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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