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满意地收回手,朝江父拱了拱手:“江大人,陛下说了,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六,礼部自会派人来操办。咱家这就回宫复命了。”
“辛苦曹公公了。”
太监前脚刚走,南星就一把拽住父亲的衣袖:“爹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为父也是今早才接到消息。”江临渊重重叹了口气,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“谢无咎三日前就递了折子,今早圣旨直接送进府里,连半分推拒的余地都没给。”他顿了顿,眉峰皱得更紧,“只是为父尚有一事未明了,为何他会突然请旨赐婚?”
南星正满心烦躁,火气顺着喉咙往外冒,脱口便道:“谁知道他又抽什么疯!”
“又?”江临渊斟酌着字句,略带迟疑的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莫不是那传言是真?”
“什么传言?”南星一愣。
“近日朝中私下里早有议论,说你与谢无咎在城隍庙同进同出,连刑部对你都诸多照拂。” 江临渊的声音慢了下来,“现如今,他又请旨赐婚,莫不是那日你深夜前往,赴的是他的约?”
?
同进同出?
诸多照拂?
南星只觉两眼一黑,这是都是些什么狗屁传言!
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只得赶忙正色道:“父亲!这外界传言惯来是些捕风捉影之事,不管外界如何言说,我对谢大人绝无半分情意。”
江临渊沉默片刻,忽然像是恍然大悟般,点了点头。
“那如此看来,便是他对你有意了。”
“......”
南星只觉一口气梗在了喉间,上不去下不来,当下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总之这门婚事不成!”
“可这圣旨已下,你还想抗旨不成?”江临渊沉下脸,可瞥见女儿泛红的眼尾,语气又松了些,“星儿啊,谢无咎的折子递上来时,为父确实惊了一惊。但转念一想,这未必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南星惊得音量徒然拔高,恨不能把毕生所知的刻薄词儿全砸出来。
“可此人心机深沉,风评极差,绝非良配啊!”
“正因他心思深沉,才护得住你。”
江父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“你当刑部那‘留观半年’是真的宽宥?背后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盯着江家。就等你露出半点错处。谢无咎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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