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.我….”
小奴张了张嘴,却又像卡住了壳,最后气急败坏地一跺脚:“总之东西带到,爱信不信!主子说了,此物至多能争得十日半月,若想根除,还得从源头找法子!我走了!”
说完化作灰烟,溜得飞快。
南星看着手中的瓷瓶,心头疑云非但没散,反而更浓了。
方才小奴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实在不似作伪。
难不成是这谢无咎,和魅楼种下了某种不可言说的“契约”?
她将满心纷乱暂且压下,随即唤来春桃,将整理好的卷宗包好,低声嘱咐道:
“你将此物送到沈公子那处,小心些,莫要引人注意,将东西亲手交到他手中便回来。”
待春桃点头应下。
南星又折回屋中,叮嘱江临渊安心静养,切莫外出,又在周遭设下结界隔绝窥探,这才推门走了出去。
行至谢府门前,南星在街角柳树下立了片刻。
昨夜守卫森严,今日怕是也要费一番周折。
自己如今顶着“朝廷要犯”的名头,若径直从正门求见,只怕立刻就会引起轩然大波,徒增麻烦。
她晃悠一圈,还是认为做人不宜声张,终是绕回僻静后墙。青苔湿滑,墙头枯草还在风中打颤。
她正欲纵身。
“夫人。”
一道懒洋洋的嗓音,恰好从头顶传来。
南星抬眼望去。
“.....”
墙头之上,早已有人候着了。
观风唇角弯着:“夫人,可是也觉得此处....风景甚好?”
南星收回迈出的脚,站直身体。
“并无甚好。”她声音冷淡,“不过图个省事。”
观风从墙头跃下,“如此,属下倒认为,夫人今日…宜走正门。毕竟这路顺,景阔,人也舒心些。”
她忍不住皱眉,“你明知...”
“属下自然知晓。”观风截断她的话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“大人已有安排,夫人只管移步便是。”
南星虽有疑虑,却不再多言,转身循着长街,径直朝着谢府正门走去。
离门口尚有数步,值守的侍卫已然看见了她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不仅无人上前阻拦,反而微微躬身,神色恭敬,全然一副放行的姿态。
南星脚步顿了顿,满心纳闷。
只听观风跟在旁侧道:“夫人不过是憋闷,出门散心了几日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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