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看着她,原本温淡的眸色沉了几分,
“什么百婴案?”他问。
南星略微沉默了一阵。
那本奏折上的内容她没有看全,只能姑且拼出个大概。
“此前我曾无意见过一份被压下的折子,说是天都城外近几个州县,接连有婴孩失踪。前前后后数量加起来有一百多个。地方官府只做是普通拐带案,随随便便就结了。奇的是,此前半点风声都没透出来。”
沈墨的眉头没松开。
“你是怀疑,这百婴案,和云珩身中同归之毒有关?”
“不好说,但未必没这可能。”
“若真如此,墨玉莲毒性强烈,每月至阴之时,他必然难熬。如若能调取失踪案的文书记载,或许便有迹可寻。”
至阴之时,那便是晦日。
南星心下微动。
月尽之日,阴气最盛。若这云珩当真以鲜活人命压制毒性,那每隔一段时间的闭关,大概就落在这上头了。那些失踪的婴孩,同他闭关的时间,两相一对,总能看出点什么。
可这份念头还没被捂热,就被另一层念头压了下去。
现下江家倾覆,父亲沦为逃犯,她这等身份,莫说户籍司的重地,就连寻常州县衙门,她连门怕是都进不去,哪有资格来调阅文书?
“这调阅卷宗,怕是难了。”
沈墨没应这“难了”两字,只是把那根枯枝从地上捡起来,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户籍司的卷宗我拿不到。但各地方州县的文书,我或许有别路。”
南星抬起头。
“什么别路?”
沈墨也没解释,只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。
“你还是先安顿好该安顿的,其他的,等我消息。”
——
天都的冬日,格外的绵长。
街上已经有了人。不多,三两个,都是缩着脖子,脚步匆匆。早点摊子刚支起来,蒸笼里冒出的白气混着晨雾,让整条街都是灰蒙蒙的。
南星在街角的告示栏前停下来。
上头是两张通缉画像并排贴在墙上。
一张是江临渊。眉眼端正,神色肃然。赏银五百两。
另一张画像是个蒙面的女子,只露出有些生硬的眉眼。
旁侧有妇人压着嗓子和旁边的人嘀咕,“这城里现在到处都是这人的画像,好好的户部侍郎,说倒就倒,成了阶下囚不说,现在倒成逃犯了。”
“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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