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落下,绿枝的脚步声也远了。
南星靠在枕上,偏过头看向旁侧的案几。
那“抹布”还蹲在那儿,半大的人形缩成一团,俨然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。
“听见了?”南星说。
小奴翻了个白眼,声音闷得很:“跑腿的命呗。我算是看透了,你们一个两个的,都拿我当狗使。”
狗?
南星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形容自己的。她盯着这东西瞧了一会,突然有点好奇这东西的本体:
“你...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什么东西?!”小奴闻言倒是立马就炸了,“老子可是——”
它的余音未落,像被什么禁制掐住了话头,突然就卡住了,憋了半天,最后愤愤地蹦出两个字:“宝物!”
南星“哦”了一声,又点头:“嗯,是宝物。”
“宝物也得有宝物的尊严!”
小奴像是被这态度刺激到,蹦下案几,“我跟你讲,我出去找归找,找不找得到另说。这外头满大街的守卫,我要是一去不回,你可得记着——我是替你死的。”
南星见他说的这般慷慨赴死之举,一时竟有些接不上话。
小奴被她看得不自在,别过脸去,嘟囔了一句“行了行了”,顺着墙根溜出了门去。
屋子里彻底安静了。
丝竹声隔着帘子朦朦胧胧地响着。
南星闭上眼,试着调动妖力。
丹田处还是空的。倒是胸口那圈护心咒,莫名溢出些许暖意。
也不知道那头的人,现在怎么样了。
门又被敲了两下,不重。
“进来。”南星撑了撑身子,肋骨处疼的她又咧了咧嘴。
绿枝推门进来,她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表情,把手里端着汤药搁在榻边的小几上。
“小奴出去了。”绿枝说。
南星一时也没分清这人是询问还是告知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说的那处固魂池,什么时候能下?”
“今夜子时,阴气最盛的时候。”绿枝说,“你还有半日时间歇息。若是改了主意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改。”
绿枝没再多言,将塌边的小碗推了推:“这药能让你暂时好受些。”
南星倒也没客气,药汁虽苦涩,也被她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绿枝接过空碗,转身欲走。
“绿枝姑娘。”南星叫住她。
“这具身子原来的主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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