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坐在原地,一时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。
春桃从外头探进脑袋,小声道:“小姐,大人就这么走了?”
南星没抬头:“怎么,他不走还该留下?”
春桃点了点头,又赶忙摇头。
南星瞥她一眼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春桃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,小声嘀咕,“就是……这大人和小姐成婚都这么久了,怎么还跟……还跟……”
春桃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
“还跟住在两隔壁似的。”
“.....”
屋里静了片刻。
南星想说些什么,动了动唇,却又得好像无从说起。
她,跟谢无咎?
难不成…还真指望她俩能整出个举案齐眉、子孙满堂?
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只将视线落在别处。
“那日要你送去的梅枝,你送去了?”
春桃点头:“送了送了。小姐也不说那人竟是沈公子!我到了外头,还愣了半天。可算有机会跟他道声谢了!”
“道谢?”
这丫头该不是病了吧?
南星看她一眼,语气是有些凉嗖嗖的:“我说——你莫不是忘了,你那小命差点折他手里头吧?”
“小姐说的哪里话…”春桃倒是有些急了,“那日我去城郊寻沈公子,说是小姐您想要拜师学琴,谁知却是意外碰到那相府小姐。“
”害我的是那苏芷,沈公子帮了我,让我逃出来...不是他,奴婢早就……”
她没说完,眼眶却有些红了。
南星有些微怔。
“你是说,那日在西市废宅,是他帮你逃的?”
春桃点头。
南星看着她,却没再说话了。
那日废园外,这沈墨对她分明是动了杀心。
可那日天师府内,此人又确实替她解了围。
还有这假账册,还有那朝花阁…
沈墨此人,到底是敌是友?
窗外夜风渐紧,吹得窗纸沙沙作响。
“小姐?”
春桃又唤了一声,“您怎么了?”
南星回过神,摆了摆手:“无事。夜深了,你去歇着吧。”
春桃应声退下,掩上门。
屋里重归寂静。
南星独坐灯下,望着那簇跳动的烛火,久久没有动。
——
翌日的天都,下了雪。
檐下积了一层薄白,被早起的人踩过,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南星立在窗边,望着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树。雪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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