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清领着弟弟进了西边的客房。
南星盯着这小僧的背影瞧了一会,这才转头问向身旁人道:
“你觉得那明真会带我们去后山么?”
“明日不就知道了?”
“....?”
当她白问!
谢无咎却似未察觉她的不满,目光扫过两侧客房,问道:“你睡哪间?”
南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东边那间!朝阳,通风,比西边那间强多了。”
“换换。”
“?”
南星一口气堵在胸口,正准备好好同他说道说道。
谢无咎却已转向她:“今日在马车上,我瞧了一眼阿生的手相。”
“你这看人手相的癖好,同要跟我换房有什么关系?!”
简直莫名其妙!
“那孩子似乎...没有掌纹。”
“什么?”
没有掌纹?!
寻常生灵,纵是痴傻残疾,天地皆会赐下一线命轨,显于掌中。这世间怎会有没有掌纹之人?
“你确定没看错?孩童掌纹浅淡也是有的....”
“我倒是希望自己看错了。”谢无咎打断她,“可他指根无涡,掌腹无沟,此非天残,而是无命可载之相。”
无命可载。
要么,是被命格摒弃之人,要么,就是,不是人...
不论哪一种,南星瞬间没了争取房间的心思。
“所以说,阿生他可能.....不是活人?”
“未必是死物。”谢无咎目光扫向西厢房门,“徐老将家宅建于阴气最盛的脉眼上,或许是想借地脉阴气,强行维系这不该存世的命数。”
换而言之,那孩子或许是....借命而生。
南星抬眼:“你的意思是,徐老以自身为代价,替阿生借了阳寿?”
谢无咎沉默片刻,夜色在他眼底侵染上了墨色:“借命之术,本就是逆天而行。这般强续的命格最是不稳,现下离了这地脉阴气,今晚难保不出什么变故。”
南星瞬间明了。
她转入西厢,和衣而卧,却始终是辗转反侧。
自罚的小僧,接连出事的村民,还有没有掌纹的阿生...这寺庙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夜色渐浓,寺内一片死寂。
而南星,正做着一个奇怪的梦。
她梦见自己不在客房,而是躺在冰冷的往生堂里,身边并排躺着许多盖着白麻布的尸体。冰冷的寒气从四面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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