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破晓,府外的灯笼微晃。
“咦?天都快亮了,这相府怎的还挂上了灯笼?”一个带着困意的声音嘟囔着。
另一个声音立刻压低了回应:“你傻啊?没看见那灯笼是白色的么?死人了!”
晨雾里,两句闲话散在了风里。
而此刻,南星正窝在榻上懊恼着。
“一个破钟...竟然还被震晕了...”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自语。
门被轻轻推开,春桃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小姐,您可总算醒了!”
南星缓过神,喉间发涩,“你的蛊....”
“解了。”
春桃忙点头,抹了把眼泪,“得亏了谢大人.....”
“咳咳——”
戏谑的轻笑自门外传来:“小美人,此言有失偏颇啊!我牺牲色相便不提了,单是为了寻那母蛊,我往那腐烂发臭的莲池里钻,浑身上下沾的泥垢,可是整整洗了两遍,现在都还觉得腥气。这等功劳怎能全记在大人头上呢?”
春桃一见来人,没个好脸色。
“登徒子!”
观风斜倚在门框上,扬了扬眉:“哎,你这小丫头片子。若非我扮作大人皮相,从那苏二小姐处哄得消息,你现在只怕坟头草都快齐腰了!”
“你…你你…”
春桃气得手指发颤,偏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南星听着,没作声,心下却起了涟漪。
怪不得。
以谢无咎那不解风情的性子,怎会转了性,没曾想竟是李代桃僵。
若是叫那苏蓉知晓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竟是个冒牌货,怕不是要气得当场呕出血来。
啧。
委实挺损的。
只是,那莲池她是去过几回的,怎会烂得发臭?
“你说的莲池......可是相府那处的?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观风在旁啧了声:“池里的莲花一夜之间枯了大半,水里飘着烂叶腐臭味,闻着能呛人半口血。”
“无事可做了?”一个声音淡淡响起。
观风立即噤声。
门轴声轻转,屋内只剩下了两人。
“今早卯时,相府递了丧帖,说苏芷昨夜已逝,死于旧疾复发。”
南星倒没觉着意外。
这苏芷虽死于非命,但已是半人半莲,苏相若不有意遮掩,那才怪了。
“那莲池异象,可是与苏芷之死有关?”
谢无咎摇头:“起初我也以为是阵法被破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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