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走了几步,忽然又停下。
“先前在那废宅,你怎会出现的那般及时?莫不是....你一直跟踪我吧?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谢无咎淡淡解释:“先前那禁制,只要你动用妖力,我便能感知你所在方位。”
南星:“.......”合着就跟揣了个响铃似的?一动妖力就知晓。
谢无咎见她半晌不语,只盯着地面出神,开口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倒是会省事儿,连盯梢都做得这么‘光明正大’。下次要盯我,不妨直说,省得我还当你是真心来救我。”
她没等谢无咎回应,转身便往园门深处走去。
谢无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将那句“并非盯梢,只是防备万一”咽了回去。
这沈墨倒是没说谎,寂园和废宅确实是相通的。
沿途的屋子全是虚掩着的,石桌、药圃、连墙角丛生的青苔长势,都与她昔日学琴时所见分毫不差。
唯有一间屋子,亮着灯。
“里面是琴室...”南星推开门,烛火晃了晃,墙上两道影子也跟着动。
“陈设倒是与此前一般无二。”
“你对此处倒是熟悉。”谢无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南星听出他话里有话,自然不肯吃亏:“不才,前几日大人流连美色之时,我自然也没闲着。”
“流连美色?”谢无咎眉梢微动。
却见南星已在琴案前坐下,信手拨动琴弦。几个不成调的音符在室内跳跃,打破了屋内的沉寂。
“你这琴音,”谢无咎淡淡道,“着实是有些难为沈墨了。”
南星横他一眼,“说句好听的会要你命?”
“再听下去,恐怕会。”
琴声戛然而止。
她转过身,神色敛了些:“你说的这个惊门,要如何破?”
“阵法必有阵眼,也必有边界。布阵之人将幻境设在此处,必是寄托了某种执念。你看那株海棠树,明明已是半枯,却还能开花,显然是被执念滋养着。阵眼,自然与这执念息息相关。”
“执念?”南星若有所思,“这沈墨的执念断不会是苏芷。她死时,他连面都未曾露。”只是他究竟念着什么,怕也只有泉下的苏芷才晓得了。
她想了想,又问:“若是寻不到阵眼呢?”
“血月幻阵,两个时辰内若破不了阵...”
谢无咎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