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正弯腰将最后一口樟木箱子搬上马车,南星虽是看着,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这苏芷和沈墨的关系像是不太一般,先是那牵机香,再是适才那奇怪的话语,倒像是...
“让姐姐久等了。”
车帘被掀开,温软的话语截断了她的思绪。
南星揉了揉浑身冒出的鸡皮疙瘩,看着苏蓉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车,客气道:“听说苏二小姐琴技卓绝。”
苏蓉笑笑,“若说琴技,自然是不如长姐的,只是长姐近来这身子越发不好,倒是许久不曾抚琴了。”
南星眉梢微动,“既是许久不抚琴,那府中为何还会有琴师?”
“这终日待在那屋子里,也就沈公子的琴声,能替她解一解闷了。”苏蓉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失言,调转了话头:“姐姐似乎对琴很感兴趣?”
“大人喜欢罢了。”
南星应着,又随意聊了两句,待到下了马车,便径直回了院子。
院角的石桥上立着道人影。
谢无咎手里捏着半袋鱼食,正慢悠悠往池里撒,成群的鱼群涌过来抢食,尾鳍拍得水面哗哗作响。
他今日没穿官袍,只着件素色衣衫,领口微松,倒比往日多了几分随性。听见脚步声,他没回头,只淡淡道:“回来了。”
南星走上桥,没应声。
谢无咎顾自将剩下的鱼食全撒进池里,“怎么,今日没什么收获?”
“不用看也知道是我?”
谢无咎这才侧过头,目光扫过她的衣角:“你不是去的宰相府么,怎的惹了一身腥回来。这味道...是去了趟莲池?”
她有些不满的翻了个白眼,“是,不仅去了,还发现一条暗道。”
“暗道?”
她行至身侧,将苏芷房中墙角水痕、鱼尾在水中扫过痕迹,以及那无处不在的阴寒之气细细说了一遍。末了,她总结道:“那屋子根本不像给人住的,倒像是个精心修饰过的入口。我怀疑,那莲池与苏芷卧榻之下,另有乾坤。”
“仅是怀疑可不够。”谢无咎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“早年相府曾引渠造景,或许是地下的水脉恰好经过,也未必就是暗道。”
“我需要苏芷近一年的出府记录。”
“内眷出入记录,岂是那么容易查的?何况还是宰相府邸。”
“所以才要劳烦谢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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