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时,天色已全暗了。
谢无咎只着件月白中衣,在外间正提笔批阅。
南星放轻了脚步,秉着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原则。她垂着眼,装作没看见,贴着案边往里走。
谢无咎头也不抬,只淡淡道:“寿礼选好了?”
“看了几处,还没选好合宜的。”
她知道这小人准是又要发难,正思考着对策。却见谢无咎没再问别的,只将案头一个锦盒往她这边推了推。
“不必再跑了,现成的。”
南星愣了愣,她伸手掀开锦盒,里面卧着尊莹白的玉佛,眉眼慈悲,旁边还压着本手抄经文。
“你……”她一时语塞,原以为他会追问她外出的去向,没料到他竟已备妥了寿礼,连细节都想得周全。
南星握着锦盒,一时有竟有些分不清,这谢无咎白日里在书房,究竟有没有察觉出了什么端倪。
几日后,皇后寿宴设在了观星台。
虽说是家宴,可仍是满室鎏金,处处透着天家气派。
灯火映着星空,一眼望去能看见半个皇城的轮廓。
南星向来是不爱这种场合的,宴席开始没多久,便随意寻了个“风大,去偏殿避避”的由头开溜了。待到折返时,寿宴已近尾声。
她才在席间落座,周遭的目光就缠了上来。跟针似的,有轻有重 ,看戏的,怜悯的、打量的都有。
这些人都瞧着她作甚?
她有些不明所以,抬眼看了看身侧谢无咎那张寡淡的脸,最终还是决定对着面前那盘葡萄发起了呆。
已是等了几日,这幕后凶手却迟迟不再有所动作,着实不该啊?
她想了想,下意识地伸出了手。而身侧之人,却先一步替她摘下了盘中的那颗葡萄。
南星蓦地偏头,撞进他眼底。
却见谢无咎扯了扯嘴角,面上笑的一脸温和,“竟不知夫人爱吃葡萄,果子汁水多,别脏了手。”
说罢还替她细细捻去了皮,递了过来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南星心里警铃大作 —— 谢无咎是什么人?向来是 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 的性子,这般殷勤,比那幕后凶手不动声色更透着诡异。
她虽不知这“谢殷勤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也只能迎着众人的眼神,僵硬接过:“谢……夫君。”
谢无咎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别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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