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们面面相觑,答不上来。
“是置身事外,是不结党,不营私,是只论是非,不论立场。”
“朝廷养着你们,是让你们当一把直剑,不是让你们当谁家的刀。”
“言官之所以不能轻易杀,是因为你们站在公道一边。”
“一旦你们把手伸进朝堂争斗,有了立场朋党,那性质就变了。”
“立场一错,满盘皆输,结局就只有一个字——死。”
心腹苦涩开口道:“可是,大人,这世上哪有人能真正没有立场?”
“御史台里的官员,谁背后没有渊源,没有乡里情分,没有利益牵扯?”
“我们看着威风,但俸禄微薄,若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又如何立足?”
“这些事朝野上下心照不宣,皇上也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刘伯温冷冷打断,道:“锦衣卫立起来之后,御史台的权力,早被削去一大半。”
“以前没人敢监察御史,现在锦衣卫盯着,你们做的一切,都在皇上眼里。”
“言官,皇上可以不杀。”
“但贪官,皇上杀之无愧。”
“你们真以为,只要不贪钱,就算干净了?”
“人的贪欲,只有金银一种吗?”
“老夫拉起来这个浙东集团,难道不是贪欲?”
“集团里的人犯了事,老夫能做到一碗水端平,从不偏袒?”
“你们扪心自问,真的可以吗?”
心腹们低下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们该明白了,御史台从来不是一方净土,言官也不是金刚不坏。”
“若不是这次科举改革,动了我们浙东读书人的根基,老夫何必冒这个险,何必跟皇上硬碰硬?”
“可惜,时运不济,老夫输了。”
“再不走,皇上就不会让老夫体面地走了。”
刘伯温脸上浮现一抹无奈。
满朝文武都清楚,浙东集团之所以能和淮西集团抗衡,靠的不是兵权,不是爵位,而是读书好、科举强、人才多。
淮西勋贵占据高位者众多,但刘伯温一手经营,把御史台大半官员换成浙东人,这才有了抗衡之力。
再加上朱元璋的默许平衡,浙东集团才能撑到今天。
科举加入算学,浙东学子的优势未必会彻底消失,但刘伯温敏锐嗅到了危险。
祖宗之法,科举旧制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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