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心中一热,低下头,轻轻覆上她的唇。
月色皎洁,晚风温柔,院中一片静谧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。
许久之后,徐妙云衣衫微乱,轻轻推开他,俏脸绯红。
朱橚一脸无奈,都到这一步了,竟然还是只能看不能碰。
“妙云,我走了。”
朱橚压下心中的情绪,轻声道。
“殿下,我会做好准备,一直等你。”
徐妙云语气轻柔的说道:“海别的事情,我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“但你与燕王,千万不要伤了兄弟之间的情分。”
朱橚心中一阵头疼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他一直苟着,不争不抢,不陷是非,就是不想卷入兄弟相残的纷争。
若是朱棣真的为了这件事记恨于他,处处针对他,他也没有办法。
“希望不会吧!”
朱橚轻声叹道:“不管怎么说,我不想让父皇伤心,也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他松开徐妙云,转身离开徐府,没有回皇宫,径直朝着三味书屋走去。
坐在书桌前,拿起纸笔,将心中所有的情绪,全都发泄在纸笔上。
笔尖落下,《传习录》三个大字,力透纸背。
此刻,天空一道惊雷炸响,隆隆之声传遍应天府的秋夜。
是巧合,还是上天有感?
他抄书无数,经典百家,无一不精,唯独没有抄录心学。
王阳明是他最佩服的儒家圣人,心学之道,通透豁达,直指本心。
今日在徐妙云这里,他突然受到启发,以王阳明弟子之名,执笔编撰此书。
……
夜色如墨,三味书屋内只点着一盏孤灯。
朱橚伏在案前,笔锋走得沉稳而迅疾,将酝酿了半宿的心学要义,一字一句落在麻纸上。
他刻意删去了王阳明的生平履历,隐去了自己穿越而来的所有隐秘,只把最通透锋利,最能唤醒人心的道理细细补全。
这本《传习录》,虽然不是原版模样,但比历史上的原本更圆融锋利,更适合在大明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。
笔尖落下最后一笔时,窗外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。
晨雾微凉,透窗而入。
朱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把笔一扔,整个人瘫坐在椅上,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。
“总算写完了……”
他揉着发酸的手腕与脖颈,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熬了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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