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衣阎君之名,临川县有几人不怕?
吴崧心里想着,却是没说出口。
郑鸿站起身来,背着手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镖局的演武场,几个镖师正在练功,呼喝声远远传来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看着吴崧,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你说他杀了季云鹤与韩松鹤,那他是怎么杀的?”
吴崧愣了一下:“我刚说了,一掌打伤季云鹤,然后晶刺爆头——”
“我问的是!”郑鸿打断他,“那晶刺如何出手?速度多快?力道多强?他出手之前有没有蓄力?还是抬手就来?”
吴崧回忆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太快了,我没看清。”
“他只是抬了一下手,晶刺就撞在韩松鹤的剑上,剑身碎了,韩松鹤也被晶刺洞穿。”
郑鸿点了点头,走回桌前。
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水,也顺手给吴崧倒了一杯,推过去。
“既如此,我来带你分析分析。”
吴崧端起茶杯,没喝,眼巴巴地看着郑鸿。
“第一,他的手段是灵力化晶,远攻精准强劲。”
“一击毙命韩松鹤,说明他至少是玄境三层,并且对敌时无需蓄力,抬手即发。”
“论远攻,恐怕连我也要避其锋芒。”
吴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,你说他一掌拍得季云鹤倒地不起,近战也强?”
“非也!季云鹤被一掌重伤,是因其修为还没踏入玄境。”
“韩松鹤虽是玄境,却是被陆渊拉开距离,死于远攻。”
郑鸿喝了一口茶,语气中带着从容不迫的镇定。
“所以,陆渊的特点是什么?”
“远攻强横,出手如电,爆发惊人,这种人最难对付,但,难对付并不等于无敌。”
“要想办法逼他近身,拖住他,灵力化晶消耗巨大,他的攻击必定不会持久。”
“只要拖过他的爆发,攻守之势异也。”
郑鸿放下茶杯,看着吴崧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怕他做什么?我问你,他跟咱们有什么过节?没有。他知道咱们在谋划什么?不知道。”
“既如此,这位血衣阎君又何惧之有?”
郑鸿站起身来,拍了拍吴崧的肩膀。
力道不轻不重,像一头老狮子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狮子。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真被他盯上了,又如何?”
“我郑鸿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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