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年县伯整日待在公主府内无所事事,而夜晚则与公主贴身丫鬟待在一起,据听说,公主同意完婚后,将丫鬟抬为侧室。”
李世民听到这里,长长呼了一口气,这件事虽然也有大不敬之意,但好在他能承受,和林远之前的荒唐事根本不算什么。
李世民现在对于林远的底线也在随着时间推移,不断降低,换成其他驸马大摇大摆地夜宿青楼,最起码得杖三十至一百,再严重一些则是废官、降爵、流放。
“再给你五日,五日后如果再没有消息,自行领责罚。”李世民说完便将身子靠在椅背上,赐婚的圣旨已经留中不发有段日子了,不能继续拖延了,而大唐的驸马是可以任官职的,林远的身世也决定了李世民对于林远的态度,以林远目前展现的能力,任一个虚职简直是浪费。
而且他相信那些世家们也在盯着林远,这将是皇权和世家的再一次碰撞。
越王府内,这段时间李泰为了筹备诗会基本上一直留在自己的王府内,诗会的日期已经定了,但眼下有个棘手的事情亟待处理。
“遗爱,现在事情已然成为定局,你一定要想开。”李泰看着对面神情疲惫,一副生无所恋的男子开口劝诫。
他最终还是入职百骑司,所以自从上次拦路后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当然如果没有外部助力他也不敢单独面对林远,想到林远他的手就隐隐作痛。
“陛下不是还没有公布旨意,他一个小小的县伯根本配不上公主。”房遗爱梗着脖子辩驳,全大唐的人都知道陛下宠爱越王超过太子,只要李泰开口为他求情,这件事说不定有转机。
看到李泰为难,另一侧的柴令武急忙开口。
“遗爱,大丈夫何患无妻,高阳公主已是别人的妻,你再这么魂不守舍,像什么样子?”
房遗爱低头不语,表情更加悲伤,他是真的很喜欢高阳公主。
柴令武见状,声音更沉,带着几分将门子弟的蛮横与真心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苦。可你别忘了,你是房相之子,我是平阳公主之子,咱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勋贵子弟,不是街边为儿女情长哭哭啼啼的酸儒。”
柴令武刚开口,李泰直接摸着自己的脑门,这是反向劝诫啊。
“你说谁是腐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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