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楚玄逸撇了撇嘴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就是有点感慨。”
“想当初,我为了突破国师的瓶颈,闭关苦修了整整三十年,差点没把自己给炼成一具干尸。”
“结果呢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阿九。
“阿九倒好,就这么躺着睡了一觉,醒过来之后我发现……我已经完全看不透她了。”
楚-玄逸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。
“以前,我虽然也觉得她很强,但至少我还能勉强感知到,她力量的边界在哪里。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
“她就那么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给花浇水,可在我眼里,她好像……跟那株花,那片叶子,那阵风,甚至那整座花园都融为了一体。”
“那种感觉,就好像……她就是这方天地。”
“而我,只是这方天地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。”
楚玄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说,这上哪说理去。”
“人比人,气死人啊。”
萧煜闻言,终于舍得将目光从阿九身上收回了片刻。
他瞥了一眼自己这位正在怀疑人生的好友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你也可以去幽冥裂隙里睡一觉试试。”
“说不定,等你醒过来就能直接白日飞升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楚玄逸被他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愤愤地将手里的白子往棋盒里一丢。
“不下了不下了。”
“跟你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下棋,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”
他一边抱怨着,一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你们小两口自己在这腻歪吧。”
“我这个孤家寡人,就不在这碍眼了。”
“我得去趟皇宫跟陛下汇报一下,你这位摄政王准备什么时候回去上朝。”
“不然,我怕那帮言官的奏折,就快要把我的国师府给淹了。”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背着手走了。
凉亭里,只剩下了萧煜一个人。
他静静地坐着,看着阿九将最后一点水浇完,看着她转过身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少女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愈后的初霁,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。
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
如果可以,萧煜真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。
然而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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