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我治伤居然是真的?
他还以为是客套话呢。
薛鹊走到慕天歌面前,行了一礼,然后蹲下身,动作利索地解开他腿上那半截破袖子。
伤口皮肉翻卷着,边缘已经开始发黑,渗出的血和金疮药粉混在一起,糊成了一片。
薛鹊看得眉头直皱。
“这伤口处理得太糙了,金疮药直接往里灌,把脏东西全封进去了。”
他打开药箱,取出一把小银刀和几块干净的白布。
“老朽得把药渣和碎肉先清一遍,会有些疼,驸马爷忍着点。”
“等等!”
慕天歌立马叫停,一脸希翼地道:“薛太医,麻沸散先来一碗。”
他娘的!
以为老子是关云长啊!
刮骨疗毒眼都不带眨的。
无痛治疗他不香吗?
薛鹊愣了一瞬,随即无奈地说道:
“驸马爷见谅!老朽来得匆忙,没有准备!”
“......”
尼玛!
慕天歌一脑门子黑线。
薛鹊又道:“驸马爷这伤不能再等了,再不处理会感染的。”
完犊子了!
慕天歌咬着牙,一脸悲壮地说道:“行,来吧!”
薛鹊手很稳,银刀一点一点地剔除伤口里的杂物。
每剔一下,慕天歌的大腿肌肉就跟着跳一下。
这他娘的和凌迟没啥区别!
慕天歌疼得满头冒汗,椅子扶手都被他捏得咔滋响,但愣是没吭一声。
萧衍就坐在对面,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受罪。
自作自受说的就是他。
薛鹊上完药,重新包扎好伤口,对萧衍拱手道:
“回陛下,驸马爷这伤,已无大碍。”
“老臣开一副内服的方子,再配上外敷的药,养上半月便可痊愈。”
萧衍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薛鹊补充道:“不过这段时日,切记不可剧烈走动。”
他看了慕天歌一眼,语气里有着几分无奈。
“尤其不能再往伤口上动刀了。”
慕天歌干笑了两声,打着哈哈道:“薛神医说的是,下不为例,下不为例。”
今天还是草率了!
看这样子,驸马爷挥刀自宫的消息,估计明天就会传遍全京城!
想想都头疼。
薛鹊留下两瓶内服的药丸,这才收拾药箱退了出去。
慕天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。
包扎得干净利落。
御医就是御医,水平到位。
“谢父皇。”
萧衍摆了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