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语硬生生顶了回去。大堂内的温度骤降,连那只雪白的灵狐都发出一声不安的呜咽,往女子怀里缩了缩。
沈如云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。但他识海中的皇天道图,却在林清寒踏入大堂的那一瞬间,开始了疯狂的悸动。
“周师叔息怒。”林清寒微微欠身,行了个挑不出毛病的晚辈礼,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看不到半分敬意,“清寒并非有意冒犯。只是我那表弟赵霸天死得不明不白,赵无极师兄又被您打入思过崖。我爷爷听闻此事,气得摔碎了最心爱的紫砂壶。他老人家念及同门之谊,不愿亲自来执法堂兴师问罪,这才遣我来问个究竟。”
这番话绵里藏针,把林长老的招牌搬出来压人。
周通冷哼一声,端起桌上那只被捏出裂纹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。“赵霸天之死,执法堂已有定论,是遭了毒瘴林里妖兽的毒手。至于赵无极,他伪造信件,构陷同门,老夫罚他面壁十年,已是法外开恩。你回去转告林长老,若是对老夫的判决有异议,大可去宗主那里告我一状!”
“妖兽之说,不过是这两人的一面之词。”林清寒的目光冷冷地扫向沈如云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,“一个外门垫底的废物,和一个靠脸度日的女人,能从一阶巅峰妖兽口中逃脱?周师叔,这种破绽百出的谎言,您也信?”
“放肆!老夫做事,轮得到你一个晚辈来教?”周通猛地将茶杯磕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,“滚回去!告诉林老鬼,执法堂的事,还轮不到他来插手!”
林清寒被这毫不留情的训斥弄得脸色一僵,她自幼被林长老捧在手心,在内门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,何曾受过这种气。她咬了咬银牙,恨恨地看了沈如云一眼:“周师叔既然执意包庇,清寒无话可说。只希望这废物,能一直躲在您的羽翼之下,千万别走出宗门半步。”
说罢,她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如云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成功让林清寒停下了脚步。
他抬起头,迎着林清寒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林师姐,您刚才说,赵霸天是您的表弟?”
“是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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