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，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呢。”
对待恶心的人，季弦的脸上也挂上了虚伪的假面，假意感叹，似是有所动容。
尚乐贤看到了希望，眼神中倏地有了光，看救命稻草的眼神看着季弦，“对啊，你可不能不管我，我这都是被逼！末世，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啊，你懂的吧？”
青年面目哀伤，“对啊，身不由己。”
季潋对这四个字倒是真的有体会。
“你，你快劝劝你朋友，我愿意加入你们基地，咱们一切好商量啊！”尚乐贤挤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容。
但季弦的下一句话却是直接将他打入地狱。
青年眉眼含笑地说：“但也只是曾经。”
恰逢乌云散开，月华如银辉倾落，青年眉眼如同画中人，眸光清透。
“你不是想找我报仇吗？不是想将我千刀万剐吗？怎么现在反而说我们是好朋友？哦……我懂了，原来你的好朋友指的就是想要将其千刀万剐的人啊，学到了，真是新奇的理念。”青年恶作剧般恶劣地笑了起来。
有些人的劣根是植入了骨髓里的，至死都拔不出来。季弦不会再心软。如果他现在没有实力，无法自保，那他就是有十条命，恐怕也不够死的。
尚乐贤：“我，我没有啊！”
谢朝不动声色握住季小弦的手，手掌将他的手包裹其中，彼此的温度在此间传递。
他轻声道：“别气，不值得。”
季弦笑笑：“没气，反而觉得好笑。”
尚乐贤在A基地也是结仇无数，如果不是因为他和颜哲有着颜文修那一层关系，怕不是也早死了无数次。
至于尚乐贤要找他报仇这件事，也是晏濯通过读取杜宛白的记忆得知后告诉他的。
“同伙是谁？”谢朝冻住了尚乐贤的双腿。
尚乐贤瞬间哆嗦起来，看向季弦，季弦也看好戏地看着他。
尚乐贤：“……杜宛白。”
季弦突然起了玩心，道，“你若是把杜宛白带过来找我，我就放过你，如何？”
尚乐贤飞快地答应，感激零涕。
季弦有被恶心到。
“别想着逃跑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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