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堡城外,南边的丘陵平地上,清兵已扎下一个规模宏大的营寨。
放眼望去,大片白色的营帐如云朵般铺展开来,每一顶帐篷上都飘扬着纯白镶蓝的旗帜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营寨四周守卫森严,哨兵持枪而立,目光如炬,巡逻队伍穿梭其间,气氛肃杀。
一队队身着轻甲的哨骑频繁进出营门,马蹄声碎,尘土飞扬。
同时,无数无甲跟役肩挑水桶,往返于附近的滋水与营地之间,他们忙碌地挑水做饭,喂养马匹,营中炊烟袅袅,马嘶人沸,一片繁忙景象。
八旗军扎营历来很有章法,这是自老奴努尔哈赤时代便传下的规矩。
行军打猎时,冬天他们便树立坚固的木栅栏,夏天则挖掘深阔的壕沟,将马匹圈在栅壕之内,以防走失。
夜晚时分,角声传更,巡逻士兵络绎不绝,确保人马有序,不乱跑动,这套章法使得营盘稳如磐石。
此时,营中那面高耸的大纛旗下,一座宽敞的中军大帐内,正传出雷鸣般的怒吼和清脆的鞭打声。
帐中灯火通明,甲喇额真面色铁青,眼中喷火,他挥舞着粗硬的皮鞭,对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牛录额真暴怒抽打,每一鞭都带起一阵破风声和惨哼,皮开肉绽之声令人胆寒。
旁边跪着的几个牛录额真,个个面色惨白,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,身子僵直,生怕殃及池鱼。
此战的结果大大出乎甲喇额真的意料。
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小城,却让旗中精锐死伤惨重,这些百战勇士竟葬送在雷鸣堡这个小小的千户所城下,尸体堆积如山,血染黄土。
甲喇额真心知,和硕贝勒豪格向来治军严苛,若得知此败,必定雷霆震怒,轻则革职,重则斩首。
想到豪格贝勒那严厉的面孔和可能的惩罚,他更是怒火冲脑,鞭打得更狠了,仿佛要将所有愤懑都发泄在这牛录额真身上。
等甲喇额真打得气喘吁吁,暂时停手时,那牛录额真才敢抬起头,脸上血痕交错,涕泪横流,他哭诉道:
“主子明鉴,不是奴才无能,实在是明军太狡猾啊!
“那小小一个千户所城,城墙看似低矮,谁知里面竟藏着不下三千精兵,个个都是一色青壮,彪悍异常。
“奴才看他们战技出众,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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