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素梅一点也不着急,啧啧两声,啐了一口,“看吧,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吧,你就说吧,自从刘民受伤,你为什么把刘民藏起来,我们想去看刘民,想去照顾刘民,都找不到地方。”
春桃气道:“我哪里有把刘民藏起来?我们一家子住在一块,我也从来没有限制过刘民的自由,家里也有电话,他随时可以打电话!”
刘素梅还是不着急,她还有杀手锏呢,她冷冷一笑,说道:“那照你这么说,你把刘民照顾得这么好,为什么刘民还要跟你离婚呢?”
这句话,把春桃彻底问住了,是啊,为什么呢?
刘素梅见她卡壳说不出话来,冷笑道:“被我说中了吧,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告诉你,你最好是别想耍花招,乖乖地跟刘民把婚离了,不然的话,我们就上法院告你去!”
春桃还是呆呆的,她看向露出半边身体的刘民,她看不到刘民的脸,不知道刘民在想什么。
只听见刘素梅又说道:“你说你没有图刘民的钱,那好啊,那你就证明给我们看,你跟刘民离婚,刘民挣的钱,全让他带走,该你的,我们一分钱也不要,不该你的,你也一分钱都别想拿走!”
刘民听到这话,终于动了动,但是他还是没吭声。
刘素梅的话,被刘民的沉默催化,化成了一根根看不见的细细密密的针,把春桃扎了个遍体鳞伤。
她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刘家老宅。
刘老头还坐在门口,吸着旱烟,目送着春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远。
刘民跟春桃离婚,他是支持的。
这个春桃生不出儿子,离婚了,刘民拿着钱,还能再找。
春桃一路走回了家,也没坐公交车,回到家,她没跟任何人说话,甚至没去抱女儿,走进房间就倒在了床上,眼泪顺着她的眼角,流过发鬓,最后没入了她和刘民结婚的时候,她妈送她的嫁妆红双喜枕帕里。
股市回暖的消息没能挽回刘民,却让老王头变得兴奋无比。
老王头跟周大姐再三保证他不会乱来。
口说无效,第二天,老王头拉着周大姐来到银行,又办了一张存折,把他的二十四万转了十八万到新存折上,周大姐的七万块钱,也还给了周大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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