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月暗自翻了个白眼,然后又转过身去,看着不敢置信的平王,她眼一垂,露出几分不安。
“王爷,你没事吧?”酒月吸了吸鼻子,语气有些无措,“我、我不是有意的王爷,就是之前在悬崖下面险些被……呜呜呜……对不起王爷,您罚我吧。”
平王抹了满嘴的血,原本是有几分怒意的,可在听到酒月的话后,他脸色又是一变。
“被什么?”平王赶紧问。
酒月哭哭啼啼地说,“当时我腿伤未愈,那几个汉子就想欺辱我……还好在最后关头,我摸到了这个。”
她说完,摊开掌心,里面躺着一块令牌。
上方正是一个硕大的“平”字,上面的血迹都干涸了。
酒月抬手揩了揩眼角,眼里有水光闪烁,再抬眸,看着平王,她扯出个笑来,眼里都是庆幸:“还好我随身带着。”
平王心神一震。
那令牌,是他亲自给她打造的,独一无二。
没想到她竟一直带在身上……
“阿月。”心疼涌上心头,平王忍不住上前又想来个拥抱,但想到自己满嘴的血,他还是犹豫片刻,最后选择拉住酒月的手。
“是我来迟了,害你受苦了。”平王拉着她往外面走,“本王日后,一定真心待你,若有负心,叫本王不得好死!”
酒月忙着嘤嘤,没空回话。
好在平王牙也掉了,说话也不方便,很快也就闭嘴了。
一直嘤到了厢房,房门一关,酒月表情一收,转身在桌前坐下,心情有些复杂。
那枚令牌被她放在桌子上。
酒月幽幽地盯着上面的血渍,心思活络起来。
看来,这令牌不是死士身上的,而是原主身上的……也难怪,她翻遍那么多人,就找到一块令牌。
不过想想也是啊,派人追杀,还随身带着令牌,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谁家追杀啊?
酒月微微摇头,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差点笨死。
今晚平王的反应,也让酒月更加确定,原主跟平王之间肯定不一般。
尤其是那句“阿月”。
阿你妈个头啊!
原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肉麻过,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!
酒月忍不住搓了搓胳膊,很是嫌弃。
今晚牺牲可大了。
不过脑子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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