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花锦竟要与妖花邪君联手对付自己姐妹,韩月墨色长睫下骤然凝起寒霜。
她银发无风自动,浅紫色瞳仁中泛起冰棱般的冷光,与花锦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对视上,寒声道:
“花宗祖规乃是维系宗门正道的基石,何时成了你以强凌弱的遮羞布?若单凭伴侣协战便能窃取宗主之位,那我等日夜苦修的,岂不比不过一场露水姻缘?”
韩雪莲步轻移,与姐姐并肩而立,珍珠般的银发垂落肩头,衬得那略显苍白面容愈发清冷。
“你与邪君联手,看似遵循祖规,实则不过是规矩的便利,来刁难我们姐妹。花宗传承千年的慈悲与公正,在你眼中竟不如一场算计?这般行径,当真配得上‘花宗宗主’一职?”
两姐妹字字铿锵的质问如惊蛰春雷,轰然炸开在凝滞的空气里。
霎时间,广场四周此起彼伏的私语声如潮水翻涌,观礼的各方来宾或交头接耳,或频频颔首。
这般议论之中,时不时便传来几声对韩雪韩月两姐妹此番言论的赞同,更有人低声斥责花锦此举实在不地道,身为代宗主,全然不顾宗主之位的庄重,竟借祖规之名,行恃强凌弱、以多欺少之事。
花锦听着韩雪韩月字字如刀的反驳,本就阴沉的面色瞬间笼上寒霜。
而四周传来的议论声,如同一把把细针,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口。
她不禁用力攥着广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脸上的阴影随着肌肉的颤动扭曲变形,原本明艳动人的面容此刻却显的有些略显狰狞,嘴角扯出的冷笑都显得格外扭曲,与平日里那花宗代宗主的身份,简直是格格不入。
花锦胸脯剧烈起伏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面上却扯出一抹森然笑意:“规矩立在宗门法典上百年,你们入宗时难道没读过?”
她刻意拖长尾音,广袖一挥,“祖规白纸黑字写着‘伴侣可协同参战’,难不成你们姐妹作为花宗之人,难道还想公然违抗?还是说,自诩清高,连这点规矩都不屑遵守?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面向高台长老席,随便便出言开口问道,
“诸位长老德高望重,总该为祖规主持公道。今日若开了破例的先河,日后花宗威严何在?”
她刻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