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，陈安对她们有独特的亲切感。
“你们族长呢？”
女人咬牙回答：“族长已经战死。”
“有没有新的族长？”
“她们都已经战死，现在轮到我当族长，已经做好死亡准备。来吧，想怎么杀死我？”
陈安无语，这群人的脑子没有发育完全？
【您曾经创造她们的时候，可能在底层逻辑动了手脚】
扶摇这句话让陈安愣了许久。
想来确实有可能，他既然用梵星族基因制造维蔓族，肯定有原因。
原因无外乎帮忙征战，或者拱卫四方，不管怎样都需要忠诚度。
想到这，陈安问：“你们效忠谁？”
这话让所有人都茫然了，她们不知道效忠谁。
陈安改变问题：“你们为什么不能投降？活着总比死了好。”
还是刚才那女人回话：“与其以奴隶的身份活着，还不如以战士的方式死亡。我们永不屈服，你死心吧！”
陈安靠近那人，问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她瞪着双眼不想回答，可是面对陈安逐渐增加的压迫力，她心底出现从未有过的恐惧，下意识回答：“文素。”
“不错的名字，我现在要探究你的内心世界，不要抵抗，否则后果很严重。”
现场最强的维蔓族也才吞星九重，陈安可以随意镇压。
但他希望这些人真心臣服，而不是靠武力逼迫。
不等文素回应，他的精神弦刺入对方脑袋，深入意识世界。
里面非常简单，甚至简单到让陈安震惊。
如果换做其他人，他们的意识世界会非常复杂，包含无数情绪和各类型的意识流。
但是在文素脑子里，没有过多情绪，没有多余意识，干净地不像正常生物。
倒是愤怒情绪挺多，与该种族的战力挂钩。
“越愤怒越强大，这是基因决定的。”
陈安探索了会儿，找到她藏在深处的记忆。
直接读取。
半分钟后，陈安从记忆中出来，脸色古怪。
【怎么了？】
“维蔓族竟然是无性繁殖。文素生过十多个孩子，但并非与异性结合，而是到了一定年龄后自动生育。因此她们的基因可以完美传承，并不会被污染。”
【很奇特的生物，看来只能从基因层面对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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