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十一抬起了手掌。
在李天澜的记忆里，每一个片段里的林十一都同时抬起了手掌。
他的双眼中光芒闪烁，不同记忆片段里的李天澜全部倒映在了林十一的眼眸之中，开始飞快的从模糊变得清晰。
至尊层面确实不好对付。
记忆权限的概念都很强，也可以造成极为可怕的后果，但很多看起来可怕的概念，想要完全发挥都需要足够的时间。
用记忆取代现实就是记忆权限的概念性能力之一。
在对付层次远低于自己的对手的时候，这一手可以说是无往不利。
毫不夸张的说，整个中立阵营，巅峰强者以下，任何一个人都扛不住被林十一扫一眼。
这样的人无论有多少，只要林十一扫一眼，什么八级修罗，八级使徒，七级天绝，有一个算一个，都会在一瞬间强行被林十一记忆中的他们取代。
这就是人皇记录的干涉力和影响力。
但在对付至尊的时候，操作就要麻烦一些。
他首先要跟李天澜建立起足够的联系，在李天澜的记忆里出手。
因为记忆不受至尊唯一的影响，所以李天澜记忆中的自己有强有弱，避开李天澜强大时的记忆，专挑他弱小的记忆出手，对林十一而言可以说是轻而易举。
而当他将所有弱小的李天澜都替换成记忆体的时候，双方之间的联系就算是初步建立了。
听起来很简单，可实际上哪有这么容易？
李天澜清晰的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。
因为林十一进入的是他的记忆，对方在他的记忆里搞事情，那么站在李天澜的角度来看，就等于是他过去的无数记忆里突然多出了无数个林十一。
在他的记忆中，自己最初走出华亭车站第一次见到秦微白的时候，林十一在场。
自己在两院演习中对王天纵拔剑的时候，林十一在场。
自己在幽州跟李华成喝茶的时候，林十一也在场。
林十一确实可以对他动手，但他动手的速度永远都只是比李天澜稍微快一步，甚至是快半步，李天澜很快就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所以当无数个记忆片段里，无数的林十一对着不同的李天澜伸手的时候，他的手掌还没有触碰到李天澜，一个个记忆片段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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