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冥翻了个白眼,“当然是偷着进来的。如今宫中到处都是老八的人,就是这月寒宫外,也布置了不下十名暗卫。除此之外还有大队的御林军不停的走来走去,戒备到是森严。”
“哼!”云妃又吸吮了一下嘴里的东西,本来想就八皇子的事发表些看法,却被嘴里那甜甜的东西给吸引了去,她问凤羽珩:“你给本宫吃的什么?”
凤羽珩说:“母妃安心,不过就是解酒的糖果而已。听宫人说母妃从下晌就一直在观月台喝酒,眼下都过了子时,可不能再喝了,得为身体着想。”
云妃点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却是主动提起了今日宫中之事,她对二人道:“我跟你们说,这宫里邪性,就这三天,邪性得厉害。”
“母妃这话从何说起?”凤羽珩问云妃,“可是看出了什么苗头?”
云妃想了想,再道:“老头子今儿没来,但昨儿可来了。精神头儿不大好,本来好好地在吃饭,吃着吃着突然就说头疼,抱着头在地上打了两三个滚,吓得我去请太医。可等太医来了之后他却又好了,跟正常人似的。最奇怪的是,他完全不承认自己刚刚头疼到满地打滚,还说是本宫在逗他玩。谁有闲心拿这个逗他?你们说,这是不是邪性?”
“突然头疼,然后还不承认?”凤羽珩的眉心皱了起来,“怕也不是不承认,是他自己根本就忘了吧?又或者说……是不知道?”她摇摇头,又道:“这也是我妄猜,如今没有机会给父皇瞧病,说什么都是猜测。”
“你别在宫里住了。”玄天冥开了口跟云妃说:“七哥府里已经都收拾好,我跟珩珩今晚就是来接你出宫,你到七哥那儿住一阵子,我们也放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云妃挑眉,“当初我想走,谁都不放我走,如今却让我出宫了?”她有些不服气,觉得自己如果现在走,那就是怕了元淑妃。笑话,她云翩翩在这宫中怕过谁?不过再一想,如果不走呢?会被人说失宠,以她对这座皇宫的了解,就算她以前也根本不踏出月寒宫门,但以前是以前,换了现在,就会被人说成是没脸出来,因为月寒宫已经跟冷宫差不多了。又或者说,她不甘被人说,要跟元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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