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,他的脑子也清醒起来,对方去而复返又到这里来找他,肯定不是为了杀他这么简单,若是另有所图,他的命也许还能保上一保。
看着他眼中心绪转换,凤羽珩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这陆通判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,没什么主见,一切都靠陆夫人出头。而今陆夫人已经不在了,这男人就相当于失了主心骨,到是好拿捏得很。
她冷笑一声,挑着唇道:“陆大人,本郡主与你谈一笔交易,如何?”
一句“本郡主”,陆通判的脑子瞬间“嗡”地一声炸了起来。做为离京城最近的河天府通判,他对于京城官员的人事任免向来会多留几分心思去打听。他知道,大顺朝的郡主原本有一个清乐一个舞阳,可那清乐不过是个异姓王家的女儿,又已经贬为庶民,正经的郡主就只有舞阳一个。后来舞阳加封公主,而郡主的位置就给了一个让大顺提之能够心潮澎湃,千周提起来又恨之入骨的人,凤羽珩。
眼前这丫头自称郡主,再看她这样貌,她这年纪,跟舞阳郡主有些出入,但跟那济安郡主却是无限吻合。
陆通判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济安郡主,那他到底是借了几头狼的胆子,不但把人家当丫鬟使,居然还送进了都统府做小妾?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陆通判颤着声说,“我不知道你是郡主,你不是说,是右相风大人家里的吗?”这一说话才发现,自己都出气多入气少了,脖子上的这只手跟个铁钳子似的,掐得他快要晕厥。
“姑奶奶要是高兴,说是皇帝的女儿都有可能。”她撇撇嘴,“不过父皇没有女儿,这个谎怕是扯了容易露馅。”
她叫出父皇,陆通判的心彻底就凉了,济安郡主的身份坐实,他还能有什么活命的指望?
陆通判心里阵阵发凉,甚至一股子死意都蔓延开来。可凤羽珩却没再搭理他,只是偏了头自顾地跟班走说:“这种奴隶制度实在是不好,花钱雇人为自己进行生产劳动这是无可厚非的,但若就凭着自己有钱,便可以连劳务者的人生都给买下来,可以婚姻、决定生死,这简直太不人道。”
班走问她:“那你觉得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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