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羽珩走到门口侧耳倾听,外头凌乱却有力的脚步声噔噔而来,从楼下到楼上,不一会儿的工夫就上了二层楼。上来之后站到楼梯口却并没有动,过了一会儿,就听这客栈掌柜的声音说了句:“官爷,每间屋子里都有人,除了大都统的那房远亲去了都统府,其它人无一外出。”
那官爷“恩”了一声,然后重咳两下,扬声道:“屋子里面的人都听着,明日便是咱们北界三省大都统端木大人的寿辰,大都统说了,感谢诸位大人不远千里来到北界,为避免明日都统府来客过多有招待不周,今日,特派我等前来将诸位大人备下的寿礼预先收走,明日你们轻装出行即可!”
此言一出,屋里的人立即就坐不住了,纷纷将房门打开想要出去问问,可原本就守在各家门口的侍卫立即将手中长刀一横,齐声道:“退回去!”
凤羽珩也把门打了开,却并没有往外走,只是站在门里观望。就见楼梯口站着的那人是个壮年汉子,生得人高马大,一脸的络腮胡子,一双眼睛瞪得跟个铜铃,凶相毕露。说他是来收贺礼的,可这人若是在外头遇上,多半会以为他是个劫道的。
事实证明,不止凤羽珩一人有这想法,其它人多半也同她一样,甚至有个嘴快的小姐已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——“你是都统府的人?怎么看起来像是山匪?都说北界贼人多,别是个骗子。”
这话一起,人们立即随声附和。毕竟这寿宴还没到就提前有人来收贺礼,说话又这般的不客气,搁谁谁都得质疑。
可那壮汉一听这话却是凶相更甚,他提起手中长刀直接向方才说话的那位小姐,大声喝道:“我乃大都统座下八员猛将之一,胆敢质疑,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那小姐吓了一跳,可心里到底还是不甘,便又道:“我是甘州知州府上的嫡小姐,我父亲是朝廷命官,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?”
有人带个头,便算是把这个突破口给打了开,这一层楼的官员、夫人以及小姐立即都七嘴八舌地报起家门。凤羽珩一听,好么,有州府,有府丞,有跟陆家一样的通判,有知事,有知县,有指挥使,甚至还有两个知府。总之,除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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