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上前一步,给凤瑾元行了个礼,很是善解人意地道:“女儿都明白,如今朝中局势不明,凤家本就该低调行事,切不可因为女儿的婚事再生波折。更何况沉鱼是庶女,襄王殿下纳的也是侧妃,女儿只需有一顶轿子抬进襄王府里,就够了。”
凤瑾元看着沉鱼的倾国容貌,自己不甘心,对这个女儿也实在是心有亏欠。可是眼下他要说的事情,毕竟不是以沉鱼为主,便只点了点头,顺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道:“府中嫡女……阿珩的婚事也是一早就订下的,说起来,就是想容和粉黛还没论亲。”
这话一出,想容面上的恐惧之色更甚了,粉黛也有几分不甘。她原本是有亲事的,可硬是被凤家给退了,如今两个姐姐都订给了皇子,那她怎么办?
这丫头心里巴望着凤瑾元能够回心转意,能够再考虑一下她跟五皇子的亲事,眼神儿巴巴地递了过去,却发现凤瑾元看都没看她,目光依然投向想容。
想容身体紧绷,就像是在等着宣判一样,连带着安氏也紧张起来。她心里有数,凤家可能光指望着三皇子,在如今这样的局势下,一个皇子已经保不了凤家,他们必须多做几手准备。那么……想容的这门亲,会订给谁呢?
女儿是娇客,养来就是为了嫁个好人家,助母族一臂之力的。更何况是庶女,这种时候,就该由庶女往前冲,说是女儿,可是跟工具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今日……”凤瑾元的话音又起,一字一句地道:“今日除了沉鱼及笄,想容的亲事,家里也做了安排。”
“不要!”突然一声拒绝的声音传来,是想容下意识发出的,就像疯了一样,不停地喊着:“不要!我不要订亲!”
“胡闹!”老太太怒了,“哪家的女儿不订亲?哪家的女儿不出嫁?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哪容得到你说要或不要!难不成,你以为凤家会养你一辈子?”
安氏见老太太是真生气了,说出来的话也是没轻没重,心里虽不痛快,却也明白是想容失态在先,赶紧就站起身,一边拉着想容,一边给老太太和凤瑾元说好话:“老太太息怒,老爷息怒,三小姐年纪还小,一时接受不了这个,有些失态了。”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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