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应了话去取水,凤羽珩站起身,看了引兰一眼,边往外走边道:“本县主有些话要问你,且随我来吧。”
引兰起了身,小心地跟在凤羽珩的身后。其它下人只当凤羽珩是要问问关于安嫔的病情,谁也没有多想,各自散去忙活自己的差事。
凤羽珩倒也没有走远,就在院子旁边的回廊椅上坐了下来。那引兰站在她身前,卸去了做红衣时的那一脸孤傲,看上去却依然有着几分清冷。
黄泉早就把人给认出来了,此刻不等凤羽珩说话,便急着开了口,气愤地道:“换了身份混进凤府,你究竟是何用意?”
人家没吱声。
黄泉气得直瞪眼——“你信不信我杀了你?”
人家又没吱声。
凤羽珩突然就笑了,“脾气倒还是红衣的脾气,只是帮助一个发了失心疯的母亲去残害她的亲生儿子,会遭天谴的。”
那引兰终于有了反应,却是双目泛红,双拳也紧握了起来。
凤羽珩的话还在继续:“男女之间讲求两情相悦,虽说一方已死,可将责任全都推到另一方,也不太好。”她抬头看着引兰,“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安嫔脑子不清楚,倒也难为你跟在她一边,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去记恨自己的儿子。”
引兰听了这话先是一愣,而后竟也笑了开,就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般指着凤羽珩道:“县主是在替五殿下抱不平?难道你忘了,最先把五殿下推下水的人,就是你呀!”
凤羽珩点头,一点都不避讳她的指责,“没错,是我。”她说,“我最初确实是想利用一个荒淫无度的皇子来搅浑一江水,却没想到阴差阳错,竟让他在这江潭里越陷越深。不过现在看来,推他下水就对了,他该死。”
她就这么把该死二字给说了出来,倒说得引兰有些不明白,出口就道:“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凤羽珩告诉她:“我与你说的该死是两回事,他对于我来说的确该死。但对于你……说吧,那个当年溺死的妃子,是你什么人?”
引兰怔了下,盯盯地看着凤羽珩,就觉得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什么都能看到。虽说她原本也没指望能瞒得住所有人,可凤羽珩发现她是清安宫的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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