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黛眼珠一转:“那你就不为自己担心一下?九皇子本就寡性薄情,没准儿早就把你给忘了,不然怎么可能一去这么久都不说回来看看你。”
凤羽珩好笑地看着粉黛,这个孩子,不挑出点是非出来她就闲得慌。
“他忘不忘了我,与四妹妹又有何干?”凤羽珩随手在街边小摊上拿了个小灯笼摆弄起来,“你看这灯笼。”一边说一边递了一块儿散碎银子给那摊主,然后继续道:“现在它属于我了,但你管我点不点亮它?我就算一直也不点,就放在那里,你也拿它不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粉黛被她说得不知该如何辩驳,只盯着那盏灯笼一脸的不甘心,一脸的贪婪。“粉黛说不过二姐姐,但粉黛也是好心提醒。九皇子虽与你订了亲,但要真正办婚事还得个几年呢,二姐姐可千万要抓紧了,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,那可是得不偿失的。”
凤羽珩突然就笑了,笑得灿烂如花,那样的笑一如冬日里突如其来的阳光,直对着凤粉黛就展了去。
粉黛就纳闷这人是不是傻了?这时,就听到她身后传来了一个让她魂牵梦绕又恐惧万分的声音——“刚才,是谁在说本王寡性薄情?”
凤粉黛这才意识到,她二姐姐突然而来的灿烂笑容根本不是笑给她,这普天之下能让她二姐姐展出这样笑容的人,怕是只有一个,也是最让她揪心的那一个——玄天冥。
凤粉黛颤颤地转回身去,果然,一辆宽敞的马车正掀了车帘,里头坐着一人,一身暗紫冬袍,面戴黄金面具,眉心隐隐的透出一个紫色的光点,不玄天冥又是谁!
她想下跪参拜,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,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马车里的人,心头掀起巨浪滔天,久久不复平静。
凤羽珩瞅着玄天冥两只手又不耐烦地去握鞭子了,这才无奈地摇摇头,出言提醒:“四妹妹,若是不想脸上挨一鞭子,还是把眼珠子收回来吧。”
粉黛一惊,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可她也不知哪来的自信,就觉得玄天冥心里清楚她是喜欢他的,定然不会将鞭子挥到她的脸上,于是继续执拗地往那黄金面具罩着的脸上看去,完全无视玄天冥手里已经扬了起来的鞭子。
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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