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!知婉,你就没有一点怨我恨我?三世!你知不知道我们纠缠了三世……”
“两世,都死在你手中的纠缠吗?”盛知婉脚步停下。
祁书羡哽住。
又道:“对,我害了你两世,这一世差点重蹈覆辙,我不信,你一点不恨我。”
“一个被外物操控的薄情寡义、自私自利、虚伪无耻之辈,若不是因为那个外物,朕绝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朕与其恨你,不如恨那东西,不如恨朕前两世没能摆脱它的桎梏,着了它的道。”
恨,也要他配得上。
盛知婉没再停留走了出去。
商行聿落后一步,目光落到祁书羡惨白的脸上,幽幽道:“公主不恨你,是因为你不配,公主的心中装着更重要的人和事。
但我不一样,我心中只有公主,你害了公主两次,放心,我也会记着你,好好折磨你,明日断不会让你死得太干脆。”
上辈子,千刀万剐体验过了,这辈子,就让他体验点别的。
商行聿说罢,心满意足出去了。
翌日,是个大日子。
叛贼祁书羡的罪行,早在西南军回来时便已经传开。
后来晟金两国签署盟约,有金国的配合,再加上大理寺提审,能够确定的罪行也越来越多。
甚至,连祁书羡弑母杀父、为投金国,出卖西南舆图、在战场上丧心病狂提出用三州百姓做肉盾的细节,都被说书先生描述得绘声绘色。
百姓们越发对祁书羡恨之入骨。
若不是因为他,当初金国就不会攻破定襄关;定襄关不破,他们的儿子、丈夫就不会战死沙场!
如今祁书羡行刑,百姓们一大早便挤在菜市口附近等着观看。
盛知婉坐在茶楼中望着这一幕。
她旁边的小隔间内,盛央也被带来了。
商行聿是今日的行刑官。
早知百姓们激动,为平民愤,他特意让人带着祁书羡在菜市口周围绕了一圈。
务必让祁书羡清清楚楚感受到百姓对他的怨恨和咒骂。
一圈结束,装着祁书羡的铁笼才终于被抬到刑台上。
五匹马早已在此等着,只等时间一到,每匹马上的绳索便会套上他的头颅和四肢。
五马分尸!
祁书羡垂着眼,周围的声音不断钻入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