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晁秋月此时目光根本不在他身上。
她双拳攥紧,手指骨节泛白,却偏偏还要扬着下颌,声音尖锐得似乎能将周遭的吵闹全都刺破:“你胡说什么!血口喷人!珩儿当然是王爷的儿子,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子孙!”
晁秋月目光愤恨,恨不得将盛知婉拆吃入腹。
“盛知婉!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我知道了,你就是见不得我好,见不得珩儿好,你就是怨恨我和珩儿霸占王爷多年……”
晁秋月说到这,忽地被晁海一扯。
“公主即便再不满我晁家,也不必污蔑珩儿的身份,我晁海的妹妹,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夫君,那便是王爷!”
晁秋月听到他的话,也瞬间冷静下来。
是了,那件事天知地知,除了她和二兄,世界上再无人知晓。
只要自己不承认,盛知婉就永远没办法指证自己。
她想到这,忽地对着盛知婉扯扯唇,眼底俱是得意,面上的愤恨,却在一瞬间转化为委屈和悲愤。
“公主怨我恨我都无所谓,哪怕我死了,只要能够平息公主的怒火,我也愿意,可是……可是珩儿是无辜的,他向来对公主崇拜欢喜,公主怎么能随意诋毁他?”
直到此刻,晁秋月依旧不明白盛知婉为何非要与她与晁家作对!
同她们合作,不好吗?
“其实也不是没办法验证。”盛知婉道:“诸位可知道前朝滴血验亲之法?”
晁秋月一僵。
晁海立时道:“知道,一些无稽之谈罢了,并不完全准确。”
“没错,滴血验亲并不准确。”盛知婉看他一眼。
晁秋月松了口气。
只是这口气还没落下,盛知婉继续道:“可前朝皇室之所以以此为准,是因为他们用以滴血验亲的是一种皇族秘法,而这种秘法,巧了,如今晟国皇室中也有。”
“没错……这也是咳咳,这也是本皇子才发现的,”盛芫淇摆摆手,“苏德运。”
苏德运很快,取出一支白玉绘彩壶。
“这壶中装着的便是用秘法处理过的验亲水。”
“二殿下!微臣从未听过此等秘法!”柳如皋道。
“废话,你又不是皇室嫡系,你怎么能知道,再说,这东西也只有成为陛下或者监国、太子才能得知,否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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